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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旬老兵卖年糕被收车,次日神秘红旗堵门,揭开尘封功勋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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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旬老兵卖年糕被收车,次日神秘红旗堵门,揭开尘封功勋往事

PP电子专业平台|电子游戏内容 312 阅读 约 5.5 分钟

腊月的清晨,寒气像刀子。 郑德安把最后一块年糕码进竹篮,用棉被仔细捂好。 他那辆二十八寸的“永久”自行车,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。 进城二十里路,他每周都走一趟。 这天在菜市口,他遇上了较真的城管中队长黄家明。 秤和年糕被收走了,自行车也被推上了皮卡。 老人只是看着,一句话也没说。 他转身慢慢走远,背影佝偻,消失在街角。 黄家明心里莫名堵了一下。 第二天上班时,局门口被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堵了个严严实实。 那车牌,让门卫的脸瞬间白了。 01 天还没亮透,灰蒙蒙的。 郑德安已经醒了。 他躺在硬板床上,睁着眼,听了一会儿窗外呼啸的风。 风刮过院里的老槐树,枝桠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 他慢慢坐起身,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棉袄。 炉子里的煤火封了一夜,只剩一点暗红。 他用铁钳拨开,添上新煤块。 蓝幽幽的火苗渐渐窜起来,屋里有了暖意。 灶上的大铝锅盖着木盖,边缘冒出丝丝白气。 米香混合着淡淡的碱味,弥漫在狭小的厨房里。 他掀开盖子,用筷子戳了戳蒸透的糯米。 手感瓷实,弹牙。 这是他几十年摸索出来的火候。 他拿出长方形的不锈钢盘,抹上薄薄一层油。 把蒸好的糯米小心地倒进去,压实,抹平。 冷却需要时间。 他走到院里,拧开水龙头。 冰冷的水哗哗流出来,他掬起一捧,用力搓了搓脸。 镜子里的脸布满沟壑,眼皮松弛地垂着。 只有那双眼睛,看东西时还像过去一样,习惯性地先微微眯一下。 他刷了牙,用湿毛巾把满头银发向后抹了抹。 头发硬,不服帖,总有几根倔强地翘着。 回到厨房,年糕已经凉透了,凝成结结实实的一大块。 他拿起那把宽背厚刃的刀,刀把被手磨得油亮。 刀刃压上年糕边缘,手腕用力,稳稳地推下去。 嚓。 一声轻响,一片年糕切下来,厚薄均匀,边缘齐整。 他一片一片地切,动作不快,但极稳当。 切好的年糕片在案板上垒成小小的城墙。 他取过竹篮,铺上洗净晾干的白色粗棉布。 把年糕片一层层码进去,中间用干荷叶隔开。 最上面再盖上一层厚棉布,最后蒙上旧棉被。 保温很好,晌午卖的时候还是温软的。 他推开门,走到院角的小棚子。 那辆二十八寸的“永久”自行车靠在墙上,漆皮剥落了大半。 车把上的橡胶套裂了口,用黑胶布缠着。 他检查了轮胎,气是足的。 昨天下午就打好了。 他把竹篮小心地绑在后座架上,用麻绳绕了好几道,打了个死结。 推车出门时,车链子哗啦响了一声。 他回身锁上那扇绿色的旧木门,钥匙揣进里兜。 天色比刚才亮了一些,但云层很厚,是个阴天。 风小了,但更冷,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冷。 他抬腿跨上自行车。 座垫很高,他个子虽然缩了,骑上去还是有些费力。 脚蹬子有些滑,他用力踩下第一脚。 车轮转动,碾过门前坑洼的土路,颠簸着。 叮铃咣当,车子响着一路出了村子。 村口的老槐树下,早起拾粪的老汉冲他点点头。 他也点点头,没说话,车子没停。 上了通往县城的柏油路,车子稳当了些。 他弓着背,一下一下蹬着车。 路两边的田野空旷着,残留着没化完的霜。 二十里路,他要蹬将近一个小时。 风吹在脸上,像粗糙的砂纸打磨着皮肤。 他偶尔抬手抹一下清鼻涕,袖口已经有些发亮。 路上车辆渐渐多起来,摩托车、三轮车、小汽车,嗖嗖地从他身边超过。 喇叭声很刺耳。 他始终靠着最右边,骑得不紧不慢。 竹篮里的年糕,隔着棉被,似乎还散着一点点微温。 这温度让他觉得踏实。 每周的这一天,走这段路,去那个固定的街角。 这几乎成了他这几年,和这外面世界唯一的、有形的联系。 02 黄家明被手机闹铃吵醒时,脑袋昏沉沉的。 昨晚又跟队里那帮小子喝了点酒,半夜才回来。 老婆在边上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:“烦不烦。” 他按掉闹铃,搓了把脸,轻手轻脚地下床。 客厅茶几上扔着昨晚带回来的文件。 最上面一份,标题加粗: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容环境整治迎接上级督导检查的紧急通知》。 他倒了杯凉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,胃里一阵抽紧。 手机屏幕亮了,是工作群的消息。 大队长发的:“所有人,八点半准时到岗,重点区域:农贸市场周边、学校门口、主干道十字路口。今天市里暗访组可能下来,眼睛都给我睁大点!谁那里出了问题,自己掂量!” 后面跟着一串“收到”。 黄家明打了个哈欠,也回了“收到”。 他是中队长,管着市场周边这一片。 这块最难弄,小贩多,老油条多,关系户也多。 他走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眼袋浮肿,胡子拉碴,鬓角的白头发又多了几根。 四十五岁,不上不下,卡在这位置上五年了。 年轻时那股子冲劲,早被这些年的一地鸡毛磨得差不多了。 现在只想平平安安,别出岔子。 可这活儿,想不出岔子,难。 他刮了胡子,用冷水冲了头,精神稍微振作了点。 穿上那身蓝色的制服,对着镜子正了正帽子。 帽檐下的脸,没什么表情。 老婆还没起,他热了昨晚的剩粥,就着咸菜囫囵吃了一碗。 出门时,天阴沉得厉害,风刮在脸上生疼。 他骑上自己的电动车,往队里赶。 路上买了两个包子,一边骑一边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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